石河子六月清晨的气候和克市的四月的天气一样阴冷阴冷的,从暖暖的被子出来时,才八点多,站在阳台看着天空中的太阳却没有散发热量,身上好冷,身后传来婆婆的声音,早饭已做好,坐在饭桌前感觉越来越冷,连那滚烫的稀饭也没有卸掉一点寒。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喝着热水,肚子也捣乱,也开始疼了,躺在床上,盖了厚被子,希望这被子能消除这一切的不愉快,时间就这样一针一秒的过去了,时针也已指向11点了,但身体还是一样,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,头也开始发烧了,来到车站,坐在了回克市的出租车上,我坐的那边向阳,车子奔驰在高速公路上,炽热的艳阳照在身上,逼退了冷,却不知同车的人快热死了,司机没有开空调,而我则感觉刚刚好。两个多小时的行程象走了好几年,真是漫长。
终于到家了,下车时没有一丝的力气,爱人一手牵着儿子,一手扶着我,慢慢上着楼梯,平实用两分钟就能走完,今天却用了十几分钟,躺在床上,眼前飘出一副画面来,看见自己独自一人奔跑在那一望无际的沙漠中,跑呀跑,跑呀跑,身体里最后的一点力气也被吞噬了,一头栽倒在沙漠中。无情的艳阳把它那聚集了千年热量全挥撒在这片沙漠上。
高烧和身体里的药素抗争着,看谁先倒下,这只是时间的问题,病人能做的就是耐心的等待,备受着痛苦的煎熬。
醒来时,看到儿子爬在身边,妈妈,妈妈的叫着。爱人也在旁边站着,一脸焦急的样子,不时的摸着我的头部,看到我醒来,会心的笑笑说:要不要吃点饭。我摇摇头。这时天已喑了下来,吃完药,慢慢的昏睡着,夜出奇的静。
清晨醒来时,烧已退了,但身体还是没有一点力气,勉强吃了点早餐,便卧在了沙发上,看看电视,已打发这无聊的时间。儿子要出去玩,爱人看我没有什么事,便放心的带儿子出去了,临走时拿了条毛巾被盖在我的身上。
我呀往往很粗心大意,烧退了,就觉得病好了,药也自然而然的不想吃了,由于无力,就更不想动了,其实身体里的危险期还没有过去呢,在吃点药可能就不会有后面的痛苦了,烧退那只是暂时的,一种假象,让沉重的心情愉快一下,喜从悲来。
午餐后身体有开始发冷,头发热,高烧躲在那阴喑的角落发起的新一轮的进攻,虽然攻势没有那么强烈,但却把我处在了水深火热之中,爱人拿来了药,顺便问了句,你是不是早上没有吃药,我无语,耳边传来老公深深的叹息声。我用被子把自己裹的象未出世的蚕一样,慢慢的享受着高烧的折磨。时间就这样被高烧缓慢而悠长占领了。
窗外传来阵阵的鸟叫声,睁眼看到灿烂的阳光撒满大地,心情一下舒畅好多,身体也轻松了,这次身体和高烧真正的告别了,高烧走时却留下了点遗产需要处理,这都是小问题。一切有都恢复到往日的平静之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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